同事被淩辱

  (一)

    我與Lilain是某家臍帶血銀行(同梯)的業務,我們彼此年齡相當,我25,她22,又同梯一起受訓,一起被老鳥欺負、被主管刁難等,所以同事之間的感情也不錯。

    Lilain個性也很隨和,連買東西上也是很隨性,所以花錢不太節制。Lilain有個大她十幾歲的男友,常常聽她說跟男朋友又吵架了,她男友也是當業務,經濟上也有幫忙她,經常給點零用錢,但是還是不夠她花,所以才出來工作。

    而Lilain工作又不喜歡坐死板板的辦公桌,當業務不用進公司,打卡相當自由,又有基本底薪,大不了被扣些錢,最主要上班後就不用每天在家伺候她男友Frank。

    但我還是有聽她抱怨會被某客戶吃豆腐或騷擾,可能是因為同梯之情與同是業務,酒喝多了就比較敢說,還有就是我循循善誘引導她幾乎把細節都講清楚,才能寫出這篇故事。

    話說進公司大概三個月左右,我們都已經可以完全自己獨立作業,但是麻煩的Case還是需要互相支援。去年十月初開月會時,Lilain簽件數有達成領獎金的最頂級,且總簽件金額還不少,以新人來說絕對是最好的,但總覺得她並沒有開心的感覺,本以為她跟男友又吵架,散會後我跟她開玩笑:「領那麼多,應該請個客吧!」沒想到她一口就答應了。

    我們去海產店(快炒一百)吃吃喝喝之餘(不知為什麼,業務都很愛去海產店),當然也要恭喜她這個月的成績,但是她卻淡淡的面無表情。

    酒過三巡,講話也比較大膽,我提起說:「是不是跟Frank又吵架了?反正今天妳的成績這麼好,就開開心心的玩一個晚上。」

    結果Lilain淡淡道出,問題出在上個月最後一天那個合約,她也知道簽約數差一個就可以跳過門檻領最高的獎金,想來想去,只有之前那一對陳姓夫妻機會很大。

    第一次去解說內容與合約,就覺得那個先生眼神怪怪的,第二次談合約就只有先生一個人,講解合約與內容時,還一直用手肘磨蹭她手臂,還好是穿長袖。

    接著陳先生握著她的手問幾個合約上的問題,一直握她的手不說,還摳她的手。後來還問很曖昧的問題,說他老婆因為懷孕,奶頭變得又黑又大,還拿出五元與十元硬幣,說奶頭比五元硬幣還大,乳暈比十元硬幣還大,問她說要怎麼保養才能恢復?還說:「妳還沒生小孩,一定很粉嫩吧?奶頭大概多大?」

    他邊說眼睛直視Lilain胸部部位,那天又穿白襯衫,還有點透明,實在不是很舒服。

    聽到Lilain這樣說,我也忍不住的看了眼她胸部部位,雖然穿著白襯衫,但是曲線還是很明顯,還有點透明感,看得到胸罩是淡黃色的。最讓人性奮的就是下半身的窄裙,還稍微露出些許的大腿,回想這一幕都離題了。

    陳先生最後還說:「我們去Motel安靜的想想,就會簽約。」

    Lilain這時很氣憤的跟我說:「也不看看我簽個合約才賺多少錢,為了這個合約就被上,那我不如去賣算了!而且那個陳先生一副腦滿腸肥的樣子,又全身油油的,那麼噁心,碰到都想吐,如果是金城武或是吳彥祖,那我還蠻願意的,但是上個月底千算萬算還是吃了虧。」

    到底是吃了什麼虧呢?且聽Lilain慢慢說來。

  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    (下面開始以Lilain第一人稱)

    上個月最後一週,就差三個合約就可以達到最高的獎金門檻,我努力把現有客戶都談過一次,還是差一個,剩下三天了,也只好找那個豬哥陳問問看,不然算下來這個合約差了二萬多元的獎金。

    本來想夫妻一起約,比較不會出問題,但那個豬哥陳一直說老婆沒意見存哪家,他決定就好。可能是我說出我這個月一定要簽下他這個合約,要不然獎金差很多,於是豬哥陳問了何時要交件之後,就跟我約31日的下午一點,表示那天老婆也有空,可以約在他家談,且說只要我那天去,就可以給我個滿意的結果。

    我想要約早一天,那個豬哥陳卻推說:「前一天老婆沒空,但妳也可以先來解答問題。」

    「我才沒那麼笨勒!上次你老婆不在,在咖啡店重點部位都快失守了,去你家怎麼可能完璧歸趙?」我說。

    結果我還是笨了,31日12點半就提早赴約。一到豬頭陳家,發現陳太太不在,而且那個豬頭陳穿得也太隨便了,穿像是內褲的短褲再加上內衣背心。

    陳先生說:「妳來得有點早,我太太等一下就回來了,不然我在臍帶血儲存那方面再麻煩妳說明一次。」我也只好把資料拿出來,耐心的再說一次。

    但是讓我不舒服的事情發生了,那個豬哥陳一開始用小腿摩蹭我的腿,讓我避也避不掉。想說忍一下等等陳太太回來就不會了,那個豬頭陳卻似乎是食髓知味,從我對面跑來我的左手邊說:「這樣妳資料就不用轉來轉去那麼麻煩了。」雖然冷氣開得蠻強的,可是我還是感覺到他手臂油膩膩的碰著我不太舒服。

    當我正想著他老婆怎麼還不快回來時,突然他手指向資料的右下方,「很不小心的」滑過我乳房,這時我心裡想著,為了二萬多元的獎金還是忍一忍。

    講沒幾個字,胸部有著被握住的感覺,低頭一看,他的右手在左手單擋情況下,從腋下伸過來摸我。當時我只想著這個合約一定要簽下,只低聲說著:「陳先生,不要這樣啦!」豬頭陳說:「妳要幫我解決我的問題,我才會痛快的跟妳簽約啊!」

    我已經縮到沙發邊,但豬頭陳如影隨形的欺過來,最要命的是本來只有—隻手,現在不但雙手摸過來,連身體也壓過來。我當時腦中一片空白,只有—個念頭,就是陳太太怎麼不快回來?只重複唸道:「陳先生,不要這樣……」

    不知忍耐了多久,突然胸前肌膚觸感一陣溫熱,仔細一看!原本好好的鈕扣已經被解開好幾顆,手也伸進襯衫裡。心裡被侵犯、被汙辱與不舒服給了我莫名的勇氣,大喊:「你再不簽字、這樣亂來,我就跟你老婆說!」

    豬頭陳聽了也定在那裡半晌,從我身上爬起來,吐出了四個字:「好!我先簽。」這時我也趕快把鈕扣扣好,心中打算合約簽好就溜。

    沒幾秒那豬頭陳就喊:「好了。」接著他說:「我先簽『陳』這個字代表我的誠意,等妳解決完我的問題,我就簽完。」講到「解決」這兩個字時還特別加重了音。

    我說:「陳先生,那你還有哪部份需要解說?」豬頭陳左手一掃,又朝我胸前掃來,這時我兩手反射動作一推,正好接著他手肘。

    豬頭陳隨意一指說:「這!」指著臍帶血用途方面,我只好耐心再說一次。

    說沒幾句,豬頭陳假裝聽不清楚,身體又黏過來,我想說這很快就說完,就沒再反抗。沒想到講解完,豬頭陳又出招了,說:「妳只要把儲存設備順順地從頭到尾講解一次,我一定把合約的名字完整地簽完。」

    當我開始講解時,那隻要命的鹹豬手又來了,我剛想要抗議時,豬頭陳說:「要從頭到尾順順利利的講解,有中斷就不行唷!」我心裡想說:『算了!忍耐這十幾分鐘就好,被摸一摸又不會少塊肉。』

    豬頭陳捏了幾下,就解開我的鈕扣,手又沿著空隙滑進來,可能是我心中早已有所準備,厭惡感減少許多。更奇怪的是雖然是同一個人的手,這一次這隻手感覺比較特別,特別溫柔,五隻手指像是各有各的任務,不知哪個手指在觸碰我的肌膚彈力,有一隻沿著胸罩的邊緣滑來滑去,想要進入胸罩中探詢,卻又不得其門而入;另一隻隔著胸罩輕挑我的蓓蕾,感覺好癢又有點舒服。

    或許是因為心裡厭惡感降低了,我的聲音也柔和許多,不時忍不住地哼哼哈哈。豬頭陳像是被鼓勵的小孩,左手也加入了這個戰局,沿著腰部曲線在我的背後探索,忽然摸到胸罩扣,竟然單手就把我的胸罩解開了!

    啊!直接撫摸胸部比隔著胸罩刺激多了,我自己都感覺到身體在顫抖。豬頭陳的左手還是在執行它的任務,刺激著乳房還有乳頭,最受不了的是食指不時地挑啊挑的,挑逗著我的乳頭,心被他越挑越癢,小穴也開始濕潤起來。

    似乎豬頭陳還知道都在「照顧」右邊乳房,摸過來左邊也讓左邊乳頭站了起來。右手第一階段的任務雖然結束了,但是似乎不甘寂寞地繞過我的背後摸向我右大腿,意圖向我的兩腿中進攻。

    這倒讓我嚇一大跳,深怕被他發現小穴已經濕透了,正好這時儲存設備已經講解完畢,趕忙跟他說:「陳先生,已經講完了。」

    豬頭陳意猶未盡地再多摳兩下我的乳頭,才不甘願地說:「好吧!合約拿來啦!」我趕忙把合約拿給他,他也很遵守諾言的就完整地該簽哪就簽哪。

    簽完合約,接著要寫客戶資料表暨轉帳單,豬頭陳眼睛一亮說:「剛剛我只答應妳簽完合約,但是沒有答應要寫這個啊!」